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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负面舆情
分析潜在风险
金融负面舆情热点追踪周报
Weekly Report on Negative Financial Sentiment Hotspots6
上海财经大学一流学科特区
“金融科技与安全治理”创新团队
INSTITUTE
5月19日—5月23日
2025年第16期
#编者按#
在当前复杂多变的金融市场环境下,风险与机遇并存,负面舆情的传播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的不确定性。为助力市场参与者精准把握动态、理性决策,我们持续追踪国际与国内金融市场负面舆情,形成系列报告,旨在提供客观参考依据,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市场恐慌。
为保证信息的及时性与连贯性,我们精心规划了“金融负面舆情热点追踪周报”发布系列,将以稳定频率持续输出高质量内容。
以下为最新一期“金融负面舆情热点追踪周报”,带您聚焦市场热点,有效识别和管理金融风险,降低损失的可能性。助您在金融市场的动态变化中把握机遇,做出明智决策。
一、这次降息使银行压力得到超预期缓解,老百姓得到的实惠则不及预期
事件背景:国有六大行赶在一起发了个重磅消息,降息!其中,定期整存整取三个月期、半年期、一年期、二年期均下调15个基点,现在利率已经来到了0.65%、0.85%、0.95%、1.05%,三年期和五年期均下调25个基点,分别至1.25%和1.3%。舆情普遍认为,本次降息存在三个超预期的地方。第一个,一年期的定存利率已经跌破1%的整数关口,进入“0”字头时代。说白了,把钱放在银行存一年,和把钱放在家里、锁在保险柜里没有太大差别了。银行存钱的性价比,可以说越来越低了。第二个,三年期、五年期的定存利率下调了25个基点,比短期定存多下调了10个基点。把钱放在银行的时间越长,牺牲的流动性越多,获得的利息补偿却越少了,非常反常识。这暗示着大家的安全感很差,越来越喜欢存钱了,而且是越降息越存长期存款,呈现出明显的活期存款定期化。说白了就是大家觉得钱放在手里没啥用,又不买房子、不买车子、不买衣服的,没有消费需求,没有投资需求。三年期、五年期的存款周期长就长吧,钱放在银行里总不会亏。不过,大家都这样做的时候,银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银行面对高达160万亿的存款,面对早已跌穿1.8%的净息差警戒线时,压力山大,不知道该怎么把钱高效地周转起来、放贷出去,进而导致社融始终平平无奇,增速一年比一年低,也导致了他面对负债端、面对储户存款的压力越来越大。银行只能釜底抽薪,把高成本的三年期、五年期存款利率给打下来。第三个,这次的存款利率下调幅度整体是高于贷款利率的。银行的负债端,三年期、五年期的居民存款利率下调25个基点;而银行的资产端,房贷利率普遍下调10个基点。总结一下这三个超预期就是,银行果然是金融系统的顶梁柱,央妈的亲儿子,虽然有大棒,但是也没落下萝卜!换句话说,银行在这次降息的过程中压力得到了超预期的缓解,那么大多数老百姓得到的实惠可能是不及预期的。
潜在舆情:此次降息引发的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经济金融体系的连锁反应,需要构建“精准滴灌+预期管理”式的应对体系,对500万以下存款实施阶梯利率保护,设置1%的保底收益率;将LPR下调与消费券发放挂钩,确保降息红利向终端传导;建立存款利率与通胀指数的动态联动机制,防止实际利率长期为负。当前亟须在维护银行稳健性的同时,避免普通储户成为政策调整的主要成本承担者。
从居民财富效应看,存款利率进入“0时代”将加速储蓄实际价值缩水,按当前1.5%的CPI测算,定期存款实际收益率已为负值,某调查显示72%的储户考虑将存款转向保险或黄金等替代资产,可能导致银行体系单季度流失存款超万亿,加剧中小银行流动性压力。
从消费抑制角度,降息红利分配失衡(银行净息差回升15BP vs 居民利息收入减少25BP)进一步削弱边际消费倾向,预计社会消费品零售增速可能回落至3%以下,形成“低利率-高储蓄”的恶性循环。更严峻的是,长期存款利率超调释放强烈的通缩预期信号,某行为经济学实验显示,三年期利率破1.3%后,居民未来收入信心指数骤降11个百分点,这种预期自我实现可能使经济陷入日本式资产负债表衰退。
从金融稳定维度分析,银行短期减压与长期转型矛盾凸显,尽管净息差暂时回升,但信贷需求持续疲软(4月企业中长期贷款同比少增3800亿),导致资金空转规模突破25万亿,某测算显示货币乘数已降至4.2的历史低位。
从社会公平层面看,资产持有者通过房贷利率下调获益(预计全年减少利息支出600亿),而无负债储蓄群体(约6亿人)却承受利息损失,这种“劫贫济富”效应可能使基尼系数再扩大0.3个百分点。
从国际资本流动观察,中美利差倒挂扩大至-1.8个百分点,结合存款吸引力下降,二季度资本外流压力或突破800亿美元。
二、草台班子的民营银行,“流水席”的高管
事件背景:民营银行挺有趣的,好像但凡业绩不好,就“杀”一个高管或者业务负责人祭天。问题是这个圈子也不大,给祭天的高管或者业务负责人兜兜转转又去下一家了,于是出现了高管流水席现象,干个两年,下一家继续!2024年至今,19家民营银行中,10家出现董事长、行长或副行长级别的人事地震,平均每两家就有一家换帅。有人到龄退休,有人被集团调岗,还有人因“个人原因”匆匆离场。比如华瑞银行“灵魂人物”曹彤突然辞职,连交接期都没留足,直接让行长吴克照临时顶班。更有江西裕民银行的行长位子空了三年半才刚接上,而湖南三湘银行的女行长万洁刚上位就面临存贷款双降的烂摊子。好像比起流水席,烫手山芋接力赛更贴切。
民营银行高管变动理由写得都挺体面,但真的不能细看,不然翻开年报细品全是“事故现场”。2024年至少有10家银行换血,华瑞银行董事长曹彤干了不到三年就撤了,这位曾打造招行“金葵花”体系的大佬,最终在民营银行折戟,最终是一地鸡毛还是潇洒背影不好说。而亿联银行原行长退休后,从平安信用卡部门挖来的蒋永军,面对的是个人贷款暴跌28%、公司贷款腰斩的残局。高管频繁更迭的背后,是民营银行集体撞上“生死墙”。这行情,银行难,民营银行更难!2024年全行业净息差跌破2%,民商银行息差缩水0.52个百分点,蓝海银行净利润直接腰斩。原来靠高息揽储、联合贷冲规模的套路都遇到前后围堵。监管严打高息存款,微众、网商等巨头又垄断了流量,中小银行只能看着成本飙升、利润蒸发。
民营银行的高管更迭,本质上是一场“谁来背锅”的轮盘赌。行业困境不破,换谁都白搭。做零售的撞上流量天花板,玩对公的干不过国有大行,搞创新的逃不过监管铁拳。微众、网商能稳住阵脚,靠的是股东生态输血和科技底盘,而其他银行既没流量又没场景,只能在高管“流水席”中“不断试错”。当潮水退去,这些草台班子终将露出底裤,不是高管不行,而是这个模式,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潜在舆情:民营银行高管频繁更迭的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金融体系的多层次风险共振,需要实施“治理重塑+差异化监管”组合拳,强制民营银行设置5年战略锁定期,高管离职需提交战略执行评估报告;建立高管执业档案区块链系统,追踪跨机构风险传导路径;在数字银行牌照试点中设置高管稳定性评分指标,与业务创新权限直接挂钩。当前亟须打破“换人游戏”的恶性循环,通过差异化定位(如供应链金融、科创金融)重建民营银行的生存逻辑。
从公司治理维度看,高管平均任期不足3年的短期化行为已导致战略执行断层,某民营银行三年内更换四任零售业务负责人,造成风控标准反复调整,不良贷款率较行业均值高出2.3个百分点。
从经营稳定性角度,“背锅式”换帅掩盖了真正的商业模式缺陷,2024年19家民营银行中有12家净息差跌破1.5%的生存线,却将70%的精力耗费在人事重组而非业务转型上,某机构测算这种内耗使创新投入占比从8%降至3%。更严峻的是,高管带病流动现象正在污染行业生态,某消费金融公司风险事件追溯发现,其风控漏洞与前任高管在三家民营银行的操作手法高度相似,形成跨机构风险传染链。
从监管有效性观察,频繁变更的管理层使监管约谈、整改要求难以落实,某省银保监局数据显示民营银行整改延期率高达45%,远高于银行业平均18%的水平。
从市场信心层面,高管非正常离职引发储户恐慌性转移存款,某民营银行遭遇单周5%的存款流失,被迫将协议存款利率抬升80BP维持流动性,进一步恶化负债成本。
从人才储备看,行业声誉受损导致金融科技人才回避民营银行,某招聘平台显示相关岗位投递量同比下降37%,形成“低质量循环”。
三、RWA在躁热与泡沫之间寻找理性
事件背景:过去半年,RWA(Real World Asset)像一阵热风,席卷香港、深圳乃至内地券商圈。社交媒体上的“RWA导师”层出不穷,公众号与直播间里充斥着“一发RWA 就有钱”“一讲 RWA 就能变现”的口号。但是,RWA发展痛点无处不在:一是陷入泡沫化语境 —— 人人高喊“百倍增速、千亿市场”,真实案例却寥寥;二是陷入知识断层—— 多数听众连 RWA 与传统 ABS、REITs 的差别都说不清,却先讨论“二级流动性套利”;三是陷入流动性误区 —— 香港合规 RWA 的第一要务是机构融资与资产端治理,而非“秒上交易所”。缺乏真正的结构化和流动性,再高明的“空中楼阁”也无法落地,RWA发展的结果很可能是市场期待膨胀曲线迅速抬高,离“泡沫破裂期”只差一次集体踩踏。
潜在舆情:此类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金融创新与市场稳定的多重风险共振,需要构建“沙盒监管+投资者教育+技术标准”三位一体治理体系,在金管局监管沙盒内设定RWA资产准入负面清单,要求不动产、大宗商品等传统资产必须完成法律确权方可上链;开发RWA知识图谱工具,强制项目方披露智能合约与传统金融工具的映射关系;建立机构间RWA流动性联盟,防止碎片化市场引发的流动性危机。当前亟须在鼓励金融科技创新的同时,防止RWA沦为新一轮割韭菜工具。
从市场秩序维度看,RWA(真实世界资产代币化)概念的泡沫化炒作已导致估值体系紊乱,某调研显示83%的所谓“RWA项目”仅停留在白皮书阶段,却通过社交媒体渲染制造虚假繁荣,这种“空气融资”现象可能重蹈2017年ICO泡沫覆辙,某区块链数据平台监测到近三个月RWA相关代币异常交易量激增400%,存在明显操纵嫌疑。
从投资者保护角度分析,知识断层使散户成为“收割对象”,某问卷调查发现68%的RWA投资者无法区分资产上链与证券化的本质差异,却投入超50%流动资产,这种认知偏差将放大非理性投资损失。更严峻的是,流动性幻觉催生监管套利,香港已出现将传统REITs包装成RWA产品规避《证券及期货条例》的案例,涉及资产规模达120亿港元,这种创新异化可能招致监管全面收紧。
从金融稳定观察,机构盲目跟风导致资源错配,某券商RWA部门耗资3000万开发的技术平台因底层资产无法确权沦为“数字鬼城”,已经反映现行法律框架与区块链技术的适配性缺陷。
从跨境风险传导看,内地资金通过伪创新渠道违规流入香港RWA市场,某案例显示深圳某私募以技术合作名义向香港转移资金2.8亿元,实质是参与高风险代币投机。
四、日企对中国净投资额减少六成
事件背景:2024年,日本企业对中国的净投资额约为5100亿日元,比2017年达到的最近峰值的1.3万亿日元减少了六成左右。对美国的净投资额为11.9万亿日元,在各国中最高。日企的海外投资收益方面,来自中国的收益仅比上年微增,而美国占最多的四分之一以上。日本财务省和日本银行(央行)的国际收支统计数据显示,来自海外子公司的股息等收入总和的“直接投资收益”在2024年同比增长8%,达到30.4万亿日元,连续4年创下历史新高,收益金额在过去10年内增至大约3倍。按国家和地区来看,来自美国的收益最多,达到7.9万亿日元,占总收益的26%。与对美投资形成对比的是,日本企业在中国的业务正趋于低迷。2024年,日本来自中国的直接投资收益为2.6万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293亿元),仅比上年微增。
潜在舆情:此类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产业链重构与对外开放信心的多重风险,需要实施“精准开放+深度转型”的组合策略,在自贸试验区试点“负面清单+技术合作”的新型外资管理模式,重点吸引日企高端制造项目;构建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日资企业数字化转型走廊,通过智能化改造提升存量外资效益;设立中日创新投资基金,以市场化机制引导日企参与中国绿色转型。当前亟须将外资工作从规模导向转向质量导向,在新能源、生物医药等新赛道重建国际合作优势。
从产业链安全维度看,日本对华投资锐减将冲击汽车、电子等关键产业链配套能力,某汽车产业研究显示日系零部件供应商在华产能每减少10%,将导致本土整车厂成本上升3%~5%,加剧“断链”风险。
从外资信心角度分析,日企作为高质量外资代表,其投资转向可能产生“羊群效应”,2024年欧盟对华直接投资同比已下降23%,若叠加日本投资收缩,全年外资撤离规模或突破千亿美元。同时,投资收益停滞(中国区仅微增vs全球增长8%)反映盈利模式恶化,某日企调研显示在华业务利润率从2017年的9.2%降至2024年的4.5%,这种价值创造能力下滑将加速产业转移,东南亚日企新设工厂数量同比激增87%。
从技术外溢层面看,日资研发中心撤离导致know-how转移中断,某装备制造园区测算显示日企技术外溢效应每年减少15亿元。
从国际收支观察,投资收益逆差可能扩大,2024年对日技术许可费支出仍达120亿美元,但日企在华研发投入同比减少18%,这种创新投入失衡将削弱产业升级动能。
从地缘经济风险看,美日构建的“中国+1”供应链联盟已吸纳逾60%的日企参与,跨国企业在维持中国生产基地的同时,系统性将部分产能转移至其他国家的供应链,核心目的是在地缘政治紧张和成本上升背景下,降低对中国单一供应链的依赖,某产业链地图显示关键零部件产能正系统性向墨西哥、印度转移。
五、理财黑天鹅事件
事件背景:光大银行郑州某支行客户经理席薇,这位本该恪守职业操守的金融从业者,竟利用职务之便编织了一个长达13年的庞氏骗局。她精心设计的虚假理财项目,犹如一张精心编织的捕蝇网,先后诱骗31位受害者落入陷阱,涉案金额高达9400万元之巨——这些可都是老百姓的养老钱、救命钱啊!更令人愤慨的是,这位金融巨骗对赃款的挥霍方式简直令人发指。她在映客平台豪掷近6000万元充值打赏,在抖音平台也挥霍170余万元为主播刷礼物,其奢靡程度堪比古代一掷千金的石崇。这种将他人血汗钱视作个人享乐筹码的行为,不仅暴露出其道德沦丧,更折射出某些金融从业人员职业操守的严重缺失。虽然法院已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并责令追缴涉案资金,但追赃细则中的漏洞却令人忧心忡忡——仅追讨2万元以上打赏金额的规定,无疑给追赃工作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盲区。这起案件犹如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当前金融监管体系中存在的多重漏洞:从银行内控机制形同虚设,到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反洗钱监管缺位,再到网络直播平台的打赏资金流向监管空白,处处都暴露出亟待补强的监管短板。
此类“理财黑天鹅事件”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金融体系信任危机与社会稳定的系统性风险,要求构建“全链条穿透式”治理体系,立即修订《银行业金融机构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将员工行为监测范围扩展至直系亲属账户;对直播打赏等高频支付场景设置单日万元级硬性限额,并强制平台建立“打赏资金冷却期”机制;开发“资金流向区块链存证系统”,实现跨机构交易秒级追踪;设立金融消费者救济基金,对60岁以上受害人实施先行赔付。当前亟须一起典型案例的雷霆处置来重建市场信心,避免个案风险演变为系统性信任危机。
潜在舆情:从金融机构内控维度看,单个客户经理13年作案暴露的风控失效绝非孤例,某第三方评估显示城商行基层网点权限管理漏洞率达42%,理财销售“双录”执行率仅67%,这种“形式化合规”使庞氏骗局有机可乘,若舆情扩散将触发储户对中小银行的集体信任崩塌,2023年某省城商行因类似事件导致单周存款流失超50亿元即为前车之鉴。
从交叉业务风险观察,直播打赏等新型洗钱通道尚未纳入金融监管视野,涉案资金通过78个直播平台账户多层流转,反洗钱系统仅能识别首层交易,某智库测算此类灰色资金规模年增速达200%,正在形成跨市场风险传染链。更严峻的是,追赃机制缺陷造成“犯罪成本-收益”严重失衡,本案中6000万打赏资金仅追缴2万元以上部分,实际挽回损失不足20%,这种惩戒不力可能诱发模仿犯罪,某犯罪心理学研究显示同类案件曝光后6个月内仿效作案率上升35%。
从社会公平角度分析,受害者中老年人占比达81%,其养老钱、看病钱的永久性损失将转化为家庭悲剧,某省卫健系统调研显示重大财产损失老人抑郁发病率较常人高3倍,可能衍生公共健康危机。
从数字金融治理看,第三方支付机构与娱乐平台的KYC(了解你的客户)严重缺位,涉案主播账户单日接收百万级打赏却未触发任何预警,暴露出《非银行支付机构条例》第二十九条在落实层面的形同虚设。
从监管协同困境看,银行、支付平台、直播公司分属不同监管体系,资金跨机构流动时形成“三不管”地带,某跨部门检查发现可疑交易上报率不足实际发生的5%。
从国际声誉风险看,此类案件可能被境外机构炒作成“中国金融监管失效”的佐证,某国际反洗钱组织已将此案例列入亚太地区监管漏洞报告,导致中资银行境外合规成本上升15%。
六、钱一直有,但一直在空转
事件背景:人民银行公布了4月社融数据,其中广义货币(M2)余额325.17万亿元,同比增长8%(预期7.2%,前值7%)。狭义货币(M1)余额109.14万亿元,同比增长1.5%(预期3.2%,前值1.6%)。流通中货币(M0)余额13.14万亿元,同比增长12%(前值11.5%)。前四个月净投放现金3193亿元。M0是央行放给商业银行的活水,但是传递到M1(1.5%),M2(8%)折损非常严重。这已经不是传导路径有问题,而是水管彻底堵住了。M2-M1的剪刀差继续扩大,也就是说,钱一直有,但一直在空转。
根据央行的数据,4 月人民币贷款仅增 2800 亿元,同比少增 4500 亿元,创 2016 年以来同期最低。今年3月份是多少呢?3.64 万亿元,4月份的数据连3月份的零头都没有。去年4月份的时候呢?7300亿用大白话讲,大家已经不太愿意借钱消费了。这个论点从北上广三个一线城市的社会零售品消费总额也能看到,跌幅持续扩大,甚至超过10%。一线城市一般作为测试服务,数据还是比较有前瞻性的,尽管全国的数据很好,这意味着靠国补来刺激消费终究是短期的解决方案。央行的数据更是佐证了这个观点。此外还有一个不太好的现象,政府债券余额占社融存量比重升至 20.3%,同比提高 2.1 个百分点,创历史新高。而企业债券余额占比降至 7.7%,同比下降 0.4 个百分点,显示直接融资渠道收缩。也就是说,政府在加杠杆,企业和个人都在去杠杆,这就导致企业和居民的贷款双双下降。企业不愿意扩大生产,居民不愿意增加消费。虽然社融总体数据不错,但大部分都是政府在借钱,政府借钱是投资吗?并不是,只不过是化债,借新还旧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M2-M1剪刀差越来越大的根本原因。简单地说,借钱还债,钱没有到它该去的地方,比如消费,生产等等,所以央行也有点急了,很显然,货币政策已经效果不大了。
潜在舆情:此类“钱一直有,但一直在空转”的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经济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形成从宏观政策传导失效到微观主体行为扭曲的多层次风险共振,需要实施“财政-货币-结构改革”的超级组合,财政政策应从化债转向真正的新基建投资,设立特别国债支持产业升级;货币政策需建立“信贷流向-就业创造”挂钩的定向工具,打破资金空转闭环;加速收入分配改革,将居民可支配收入占比从43%提升至50%以上。当前亟须警惕“流动性过剩型通缩”的独特风险,在保持金融稳定的同时,通过深层次改革打通经济血脉的堵点。
从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看,M2-M1剪刀差扩大至6.5个百分点,创历史新高,反映货币创造与实体经济活动严重脱节,某研究机构测算显示当前每1元新增信贷仅能拉动0.3元GDP增长,较2019年下降60%,货币乘数效应近乎失灵,这种流动性陷阱特征将严重制约逆周期调节政策空间。
从债务可持续性维度分析,政府债券占社融存量突破20%且主要用于债务滚动,意味着财政政策正在透支未来空间,某测算显示地方政府债务付息支出已占财政收入的18%,若计入城投平台隐性债务则突破30%,这种“借新还旧”模式不可持续,可能在中长期引发主权信用重估风险。更严峻的是,企业债券融资占比降至7.7%反映私人部门资产负债表衰退,4月企业中长期贷款同比少增3800亿元,制造业投资增速回落至4.1%,这种资本开支收缩将导致全要素生产率持续下滑,某模型预测若延续当前趋势,2025年潜在增长率可能跌破4%。
从金融脆弱性观察,资金空转催生“虚假繁荣”,银行间市场隔夜回购成交量突破6万亿,但同期票据融资占比飙升至25%,显示大量资金在金融体系内自我循环,某中小银行检查发现其企业贷款中实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比例高达17%,这种脱实向虚加剧了金融风险积累。
从社会分配角度看,M0增速12%与M1增速1.5%的巨大落差,反映流动性更多流向资本而非劳动要素,基尼系数攀升至0.478的历史高位,这种收入分化进一步抑制边际消费倾向(已降至0.32),形成“低消费-弱投资”的恶性循环。
从国际收支平衡看,内需不足迫使企业加大出口倾销,1-4月贸易顺差同比扩大28%,但引发欧美新一轮反倾销调查,某机电出口大省已收到23起贸易救济调查通知,涉及金额占该省出口的15%。
从市场预期管理角度,政策效果递减可能引发“刺激疲劳”,某调查显示企业家对降准降息政策的敏感度从2019年的68%降至当前的29%,这种预期锚定将大幅提高宏观调控成本。
从技术层面看,传统金融统计框架难以捕捉资金空转路径,某试点省份通过区块链追踪发现约35%的普惠贷款最终流向房地产关联领域,暴露出现行监管技术的滞后性。
七、金融体系出现“财政化”倾向
事件背景:2025年前四个月社会融资规模增量累计为16.34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多3.61万亿元。总量指标乍一看还不错,相比起前两年来说那是改善得不少了。这也符合当前货币政策转向适度宽松的大背景,和接踵而至的降准降息步伐。
但是从增量结构分析,对实体积极发放的人民币贷款规模增长并不快,甚至是弱于预期;企业债券净融资额同比还减少了;这两项合计增量规模大约是10.5万亿,占全部社融增量规模约64%。但别忘了,这两项指标是企业部门和居民部门实打实的借款融资,历史上这两项的总和往往可以占到全部社融增量的75%左右。从75%降到64%,一定是出现了某种促使信贷资金流向转变的重大因素。
果然,答案就藏在“政府债券”这一栏。前四个月政府债券净融资4.85万亿元,在全部社融增量中的占比达到了30%,相当于对实体经济发放人民币贷款增量的50%;不仅如此,前四个月政府债券净融资同比多出3.58万亿元,而全部社融增量同比也只多出3.61万亿元。也就是说,2025年前4个月的社会融资规模看起来是取得了不错的增长,但事实上半壁江山都是由财政部门贡献的。金融系统在转向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这一大背景下所释放出的流动性,基本流向了财政部门。
考虑到财政政策真正开始发力是从去年四季度才开始的,而今年的财政赤字扩张才刚刚开始小试牛刀,因此可想而知,政府债券余额规模的增速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快,它在全部社融规模中的占比也必将越来越高。但是,财政可以充当经济复苏的先行军角色,也仅仅只能是个先行军角色,如果财政充当了经济复苏的主力军角色,那就成了越俎代庖、鸠占鹊巢了。财政要加杠杆,找金融机构融资固然没有错,但如果企业和居民都越来越少地直接从金融机构那里获得信贷支持,同时又越来越多地倚仗于财政资金的输血和哺育,那么整个经济周转的活力就会受阻,企业就会与“市场化”渐行渐远,而与“机关化”渐行渐近。
潜在舆情:此类“金融体系财政化”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经济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形成从资源配置扭曲到增长动能衰竭的深层危机,需要实施“财政纪律-金融改革-市场深化”的三维重构,建立政府债券融资的“黄金法则”,严禁债务资金用于经常性支出;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将直接融资占比从当前的35%提升至50%;设立“市场化转型基金”,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激活国企信贷需求。当前亟须在保持短期金融稳定的同时,避免经济滑向“财政依赖型”发展模式的制度锁定。
从金融功能异化角度看,政府债券占社融增量比重飙升至30%且主要投向债务置换领域,意味着金融资源正从生产性领域大规模转移至债务维持领域,某研究显示2025年新增政府债券中68%用于借新还旧,这种“左手倒右手”的融资模式虽短期内稳定了债务链条,却导致全要素生产率增速持续下滑至1.2%的历史低位,可能使经济陷入“债务增长-效率下降”的恶性循环。
从货币政策独立性维度分析,央行被动配合财政融资需求已导致价格型调控工具失效,尽管政策利率下调20个基点,但实体融资成本仅下降8个基点,而财政存款余额却激增2.3万亿元,这种“流动性堰塞湖”现象使货币乘数降至4.8的历史新低,严重削弱了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能力。同时,企业债券融资收缩与信贷增长乏力反映私人部门正经历“资产负债表衰退”,4月制造业中长期贷款同比少增3800亿元的同时,企业定期存款增加1.2万亿元,这种“去杠杆-高储蓄”行为若持续,将导致经济内生动力持续弱化,某模型测算显示私人投资每下降1个百分点,将拖累潜在增长率0.5个百分点。
从金融风险积累观察,银行资产配置向政府债券倾斜(占比升至28%)正形成危险的利率风险敞口,某压力测试表明若国债收益率上行100基点,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将下降1.5个百分点,这种风险集中度可能在未来财政可持续性受质疑时引发系统性冲击。
从市场机制扭曲看,财政资金占比过高催生“补贴依赖症”,某新能源产业调研显示获得财政补贴的企业研发强度反而比市场化企业低2.3个百分点,这种资源配置错位正在削弱中国企业的国际竞争力。
从国际比较风险看,中国政府部门杠杆率(88%)虽低于美日(130%+),但企业杠杆率(160%)远超国际警戒线,这种“政府加杠杆掩护企业去杠杆”的特殊路径可能延缓必要的市场出清,某跨国研究显示类似模式曾使日本陷入“僵尸企业”困局。
从社会结构转型角度考察,金融财政化强化了“国进民退”预期,民营企业债券融资占比从2019年的42%降至当前的23%,这种融资歧视可能加剧企业家信心危机,某调查显示考虑资产多元配置的企业主比例升至65%。
从长期增长潜力看,财政主导型融资挤占了新兴产业信贷空间,4月“专精特新”企业贷款增速回落至12%,较2023年下降8个百分点,这种创新投入不足将制约中国在全球产业链重构中的主动权。
八、当前降息会抑制消费
事件背景:当经济繁荣时,居民通常预期未来收入将继续上升,未来将有更多钱用于消费。当前消费给居民带来的边际效用较高,相应地当前储蓄的收益(或者说当前负债的成本)对居民的负面影响较小,居民不太在乎现在储蓄收益高一点儿,会倾向于多消费少储蓄。但是,当经济衰退时,居民通常会预期未来的收入将下降,未来的消费也将下降。换言之,当前消费给他带来的边际效用较低,当前储蓄的收益(负债成本)对他的影响较大。因此居民倾向于现在削减消费,增加储蓄。尤其是,如果居民认为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会把大量资金储蓄起来,这就是“预防性储蓄”,预防性储蓄本质上是居民在推迟消费。当绝大多数居民开始削减消费、增加储蓄时,就导致了居民部门的资产负债表衰退。当本国居民缩表、削减消费时,企业没有办法,只好寄希望于国外需求,降价出口商品(2022年底以来出口价格指数一直是负增长),带来出口增长。这里面固然有中央刺激出口的作用,但也是企业分散决策的结果。这样看起来,当前同时发生的央行降息、消费增速萎缩(储蓄增加)、出口增长三个现象,其实都是居民缩表的结果。
潜在舆情:此类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经济政策传导机制的系统性失灵与结构性矛盾深化,需要突破传统宏观政策框架,实施“资产负债表修复计划”,通过特别国债向居民部门直接转移支付(如日本2009年定额给付金制度),打破“收入预期恶化-消费抑制”的恶性循环;建立企业研发投入的“税收抵扣-贷款贴息”联动机制,将降息红利精准导入创新领域;创新“就业保障型基建”项目,将政府加杠杆直接转化为居民收入增长。当前亟须认识到,在资产负债表衰退阶段,单纯降息犹如“推绳子”,必须通过结构性改革重塑经济主体的资产负债表扩张动力。
从货币政策传导看,降息政策在资产负债表衰退环境下出现流动性陷阱特征,2024年数据显示尽管LPR累计下调45个基点,但居民储蓄率逆势攀升至36%的历史峰值,预防性储蓄动机使利率弹性近乎消失,某计量模型测算当前降息对消费的刺激效应仅为2019年的18%。
从企业盈利维度考察,出口价格指数连续18个月负增长(平均-2.3%)虽带来出口量增长12%,但企业利润率压缩至3.1%的危机水平,这种以价换量模式正引发制造业研发投入同比下降9%,可能削弱长期国际竞争力。更严峻的是,居民部门(储蓄率↑)、企业部门(利润率↓)、政府部门(负债率↑)的三重资产负债表收缩形成负向循环,研究显示三者叠加将使经济增速下限下移1.5个百分点。
从金融稳定角度分析,银行体系存贷差扩大至4.2个百分点的历史极值,将迫使资金淤积在货币市场,同业存单规模突破25万亿,这种空转不仅加剧期限错配风险(短期负债占比达68%),更导致实体经济融资成本居高不下。
从社会分配效应观察,降息红利被高收入群体截留,前10%家庭因资产配置优势获得降息收益的73%,而低收入群体却因存款利率下降实际购买力缩水,基尼系数进一步扩大至0.49。
从国际收支平衡看,依靠降价维持的出口增长不可持续,某出口大省调研显示43%企业表示“零利润出口仅能维持6—12个月”,且易引发贸易摩擦,2024年针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调查就同比增加了37%。
九、中美经贸磋商有可能出现“高开低走”
事件背景:美国政府关税政策立场的松动是迫于市场和政治压力的权宜之计,而非政策转向。特朗普并未放弃对关税武器的偏爱,近期继续频频发声,威胁要对非美国制作的电影进口征税,两周内公布药品进口征税计划等。尽管在对等关税方面,美国对中国恢复了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同等待遇,但是,如果没有中国按对等原则采取反制措施,以及美国金融市场巨震,特朗普不一定会于生效当天(4月9日)即宣布暂缓差额关税的执行。
有机构预期,若中美磋商达成协议,美国对中国的最终关税有可能在现行30%的基础上下调,这可能过于乐观。从5月8日披露的美英贸易协议框架看,尽管美国对英国是贸易顺差,却仍保留了10%的基准对等关税,只是英国用增加从美国50亿美元农产品进口换取了美国进口10万辆英国汽车的10%的关税配额。日前,穆迪下调美国主权信用评级,令美国失去了三大国际评级公司的最高主权信用评级。因此,保留10%的基准关税,将成为特朗普政府促进美国财政收支平衡的努力。近日,美国国会还提出一项新法案,计划对非公民向海外汇款征收5%的税。
不排除中美磋商过程中,特朗普一言不合有可能重新提高关税。特朗普上个任期,就是在2018年5月起建立中美经贸磋商机制的情况下,两国边“打”边谈,美方不断扩大对中国加征进口关税的税基、提高进口关税的税率,最后陆续对3700亿美元中国输美商品加征了关税。直到2020年初达成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后,对之前2500亿美元中国输美商品加征25%的关税保持不变,对3000亿美元中国输美商品清单中的第一部分约1200亿美元加征关税由15%降至7.5%。
未来中美经贸磋商的难度不容低估。中方有意愿也有能力与美方加强合作,帮助美国解决贸易失衡和制造业回流的关切。但这涉及美方对中国商品和服务出口管制政策,以及美国对中国投资审查政策的检讨和调整。预计消除非关税壁垒、扩大市场准入等也将成为中美磋商的重要内容。这方面,双方既有共识也有分歧,打打谈谈在所难免。
潜在舆情:此类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全球经贸体系的连锁性风险,需要构建“底线思维+弹性应对”机制,建立对美出口企业的关税压力指数预警系统,动态调整市场布局;通过RCEP深化与东盟的中间品贸易,降低美国出口占比;设立核心技术攻关的负面清单豁免机制,降低断供冲击。当前亟须在坚守核心利益的同时,以第三方市场合作等创新模式化解美方安全焦虑。
从市场预期维度看,关税政策反复将加剧企业决策紊乱,某跨境贸易平台数据显示,3700亿美元征税清单涉及的中国出口企业中,仅28%敢签半年以上长单,较2017年下降45个百分点,这种短期化行为推高交易成本达12%,削弱中国制造的国际竞争力。
从产业链安全角度分析,美国保留10%基准关税叠加“中国+1”策略,正加速供应链重构,某日企调研显示其在墨西哥产能占比从2019年的15%飙升至2024年的38%,这种产业外迁可能造成国内200万个配套岗位流失。更严峻的是,美方将关税工具财政化(预计2024年关税收入占联邦税收9%),使其成为难以撤销的隐性政策,某模型测算若中美重回全面加税状态,将直接拉低全球贸易量2.3个百分点。
从金融稳定观察,穆迪下调美债评级与关税政策形成负反馈,10年期美债收益率波动区间扩大至4%~5.2%,导致人民币汇率双向波动加剧,企业汇兑损失同比激增180%。
从技术脱钩风险看,非关税壁垒可能比关税更具破坏性,美国近期将14类中国高科技产品纳入“推定拒绝”清单,导致相关企业研发投入回报周期从3年延长至7年。
从谈判策略层面,特朗普“交易艺术”的不可预测性使磋商成果脆弱,2020年第一阶段协议中中国购买的2000亿美元美国商品实际完成率仅58%,这种执行落差可能成为新一轮加税借口。
十、一家顶级PE完全退出大中华区
事件背景:据外媒报道,近日,全球知名的并购型PE机构 Permira (以下简称“璞米资本”)传出重大战略调整消息,其计划在未来18个月内陆续关闭其香港及上海办事处。璞米资本联席管理合伙人兼联席CEO Dipan Patel 明确表示,“未来将加大押注印度公司”。璞米资本就此成为今年首家官宣收缩的PE机构。璞米资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 1985 年,当时它是英国施罗德银行(Schroder)旗下的私募股权分支 “Schroder Ventures”。2001 年,它正式更名为 Permira,并独立运营。此后,璞米资本迅速在全球范围内扩张。2002年,璞米资本进军美国,2005 年进入日本,2008 年在香港设立办事处,2016 年在上海设立办公室。按年头算,璞米资本入华已经有17年了。此次官宣关闭香港和上海办公室,璞米资本等于是要完全退出大中华区。
潜在舆情:璞米资本退出大中华区的决策若引发连锁反应,可能对中国的私募股权生态及实体经济产生多维度冲击,需要实施“资本开放+生态重构”的组合策略,加速QFLP试点扩容至更多城市,简化国际LP准入流程;设立国家级S基金承接外资PE存量资产,在自贸试验区试点“负面清单+白名单”的差异化监管,重点吸引硬科技领域专业投资机构。当前亟须通过制度型开放扭转被动局面,在资本全球化退潮中构建新的竞争优势。
从外资信心角度看,作为管理超760亿欧元的顶级PE,其撤离将释放强烈的市场信号,某调查显示68%的国际LP正重新评估中国配置,若形成羊群效应可能导致2024年跨境PE募资额缩减30%以上,加剧一级市场资本寒冬。
从企业融资维度分析,璞米在华17年累计投资超50亿美元,其退出将使科技、消费等领域的成长期企业失去关键融资渠道,某被投企业透露原定的D轮融资因领投方撤资面临流产,这种“断供”可能延缓硬科技企业的商业化进程。同时,其转向印度将强化“中国+1”战略实施,数据显示2023年印度PE/VC融资额同比激增47%,而中国下降28%,这种资本迁徙可能加速产业链关键环节外流。
从人民币国际化观察,璞米等国际GP的退出将削弱离岸人民币资产池的构建,香港私募基金人民币计价资产规模可能缩减800亿元,影响跨境投融资枢纽功能。
从就业市场看,PE行业裁员潮已蔓延至本土机构,某头部人民币基金裁员比例达到了25%,高端金融人才流失可能削弱资产定价能力。
从政策博弈角度,此举可能被西方媒体建构为外资集体撤离叙事,放大中概股估值压力,某国际指数中国成分股权重已被调降1.2个百分点。
十一、银行数据资源入表难
事件背景:在政策指引下,光大银行、中信银行、宁波银行、恒丰银行等多家银行在2024年报披露了数据资产入表情况。目前来看,具体入表金额仍较小,且入表的痛点、难点依然显著。目前银行业的数据资源入表面临三大难题:一是数据盘点和治理困难。银行数据量大且类型繁多,涉及多个部门和主体,使得数据盘点和治理复杂。数据无形性也增加了核查难度,治理难在于数据全生命周期涉及多个部门,存在协调和质量控制问题。二是数据产权不清晰导致确权难题。数据可同时被多方使用,共享性特征明显,确权需证明数据属于企业,但多方共享使得权属划分复杂。同时外部数据流转路径复杂,涉及数据伦理和个人隐私。三是数据无形和价值易变导致计量和实操难题。数据难以分割,且其价值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样本大小、时效性和应用方法等。数据通常与其他要素共同发挥作用,其价值易受外部变化影响,制定估值计量标准和方法存在难度。
潜在舆情:此类负面舆情若持续发酵,可能引发银行业数字化转型与金融稳定的系统性风险,需要构建“制度-技术-生态”三位一体解决方案,由央行牵头制定《银行业数据资产确认指引》,明确“原始数据-衍生数据”分层确权规则;研发数据要素记账系统,实现从采集到入表的全链路区块链存证;建立数据资产交易平台,通过市场化定价发现机制解决估值难题。当前亟须在数据要素市场培育期筑牢风险防线,避免因治理滞后反噬金融创新成果。
从财务真实性维度看,数据资产难以确权与计量导致表内外信息披露失真,某审计机构抽样显示已入表数据资产的估值方法差异率达63%,可能诱发“数字泡沫”,若未来监管要求追溯调整,将直接冲击银行核心资本充足率。
从治理有效性角度,跨部门数据孤岛(银行平均拥有48个独立数据系统)不仅阻碍资源整合,更滋生合规隐患,某案例显示由于客户信息分散在5个系统,反洗钱漏报率高达12%,招致监管处罚。同时,产权模糊可能引发法律纠纷,某城商行因使用第三方支付数据未明确授权,面临集体诉讼索赔金额达营收的3%。
从技术安全层面分析,数据全生命周期管理缺失加剧泄漏风险,2024年银行业数据泄露事件中67%源于内部权限混乱,平均单次事件损失超2000万元。
从市场竞争看,头部银行通过“监管沙盒”试点建立数据估值优势(如工行模型获ISO认证),而中小行因技术短板可能丧失30%的数字营收机会,加剧行业分化。
从国际接轨挑战看,欧盟《数据法案》要求跨境数据流动可审计,中资银行海外分支机构因数据治理缺陷已被罚没2.3亿元,影响全球化布局。
我们是谁?
上海财经大学一流学科特区
上海财经大学一流学科特区始建于2022年,特区构筑开放共享、内涵交叉、有机支撑的一流学科矩阵,遵循“目标引领、自主管理、过程监控、绩效评价”的建设原则,以重点特色学科团队为抓手,围绕师资队伍与资源、人才培养质量、科学研究水平、社会服务与学科声誉等方面展开建设。
上海财经大学“金融科技与安全治理”创新团队
上海财经大学“金融科技与安全治理”团队于2024年11月获批为教育部首批哲社创新团队之一。校长刘元春教授担任团队首席专家,团队由多学院、跨学科、产学共建组成,核心成员为会计学院靳庆鲁教授,统计与管理学院冯兴东教授,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范子英教授,信息管理与工程学院陆品燕教授,金融学院刘莉亚教授、杨金强教授、闵敏副教授,以及蚂蚁集团算法专家陆鑫等。团队聚焦金融领域的国家重大前沿问题,围绕金融行业系统性冲击、金融安全防范、金融技术治理等方面开展前瞻性研究。通过强化融合创新和产学研驱动,致力于构建金融科技与安全治理领域的自主知识体系和人才梯队。团队建设旨在创新科研组织模式,推进经济学、管理学、统计学与数学科交叉融合,强化有组织科研,拓展全新研究领域,培育更多拔尖创新人才,有力支撑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建设,为金融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战略贡献上财力量。
